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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忘记分别时曦月那般仿佛要杀人的目光。
显然她可能想到了林羽凝会用这招，但没想到她这么明目张胆。
而且才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露出獠牙。
不过对此他却不是很担心，用眼神让曦月镇定了下来。
虽说楚阳对于在万仙殿宗主面前伪装很没信心。
但他此行的目的在见到林羽凝那一刻就已经达成了。
所以即便此行暴露身份，他也没留下什么遗憾。
之前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曦月接下来要怎么办。
因为他一旦暴露，她肯定也会跟着遭殃。
若曦月和他只不过是一般的同门关系，楚阳或许会有点愧疚。
毕竟人家卧底这么久，却毁于一个突然出现的同门。
但经过这么多天的发展，他和曦月的感情已经加深了不少。
而且对于曦月的想法，他也了解到了很多。
如此一来，他也就不会再顾虑什么了。
反正万仙殿的计划已经被他们发现，而且还替换了其中的几个阵法。
两人现在关系这么好，楚阳说什么也要把她带走。
不可能让她一直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况且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也很清楚曦月对卧底任务并不热衷。
那样一来，他就无需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就算现在暴露了，直接召出灵梦雨四人就完事了。
堂堂四个虚神境大能，即便在万仙殿大本营也能全身而退。
要是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还有什么收获。
楚阳跟着林羽凝，心里一点都不慌，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
他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看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不会是直接靠着宗主的威势逼良为娼吧？
那可就找错对象了。
我楚某铁骨铮铮，岂会经受不住这种威胁？
就算是主角，但换一个良家女子我倒是愿意消遣一下，说不定为了省事还能更进一步。
这种完全不合胃口的就算了。
楚阳一边走，一边在在心里胡思乱想。
而身边的林羽凝亦是收起了浪荡的神情，一副沉思的样子。
楚阳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也没有主动开口。
反正从她的种种表现来看，指不定是在思考怎么得到他。
他也不想多揣摩，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见到林鸿光就会知道林羽凝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
宗门大殿距离十绝山异常遥远。
两人一路无话走了许久才来到大殿门前。
看着这种富丽堂皇的大殿，楚阳不禁叹了一口气。
这些大宗门的建筑实在千篇一律，他已经品鉴得够多了。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还会感叹一声宗主的办事处就是豪华。
可看了这么多差不多样式的大殿后，他就已经感到索然无味了。
与之相反的是，洛神谷那样一间简单的屋子让他感觉更加舒适。
林羽凝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出双手推开了大门。
大门渐渐开启，楚阳也看到了里面的样子。
果然，依然和其他宗门差不多。
两人迅速走进殿内，朝着大殿深处走去。
很快，楚阳便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只是在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万仙殿宗主之后，他却有些失望。
光看外表的话，仍是青年的林鸿光称得上英俊潇洒。
不过气质却和堂堂虚神界第一宗门宗主完全不符。
要是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话，那便是“人偶”。
没错，毫无半点生气，被幕后之人操纵的人偶。
在他的身上，楚阳完全没有看到身为虚神境的气场。
就连此时带着淡淡微笑的表情，看上去也是被设置好的一样，一成不变。
当然，楚阳还是例行用系统探查了他一遍。
金手指：分身之术
得到的结果也不出他的预料，果然也是个拥有金手指的人。
和之前的吴岭一样，应该也是林羽凝赋予的金手指。
到了现在，楚阳已经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很显然，林羽凝拥有的所谓“金手指制造系统”只能赋予给他人。
对自身完全没有一点作用。
对于赋予金手指的后果，见到林鸿光这种情况，他也隐隐有了一点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还需要进一步的事实来证明。
“接下来城里的巡视任务，就由你们两人搭档了。”
林鸿光微微抬头，直接开门见山道。
说完这些之后，他便不自然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林羽凝应了一声是，便带着神色木然的楚阳走出了大殿。
“太好了白师兄，以后就多多关照了。”
走出大殿后，林羽凝便开心的笑道。
她此时显得非常喜悦，就差跳起来了。
楚阳轻轻点了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怎么说呢，这一场表演结束得实在太快，他都还没好好品味。
林羽凝意图这么明显，做法也这么直接倒是让他吓了一跳。
不过完事之后，楚阳的感受不是愤怒之类的，而是有点……无语。
因为林羽凝这一番操作，反而让他对她的金手指更加了解了。
林鸿光那萎靡的气场，如同牵线人偶般的动作。
以及直到最后都没看出他身份的样子，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正和楚阳之前的猜测一样，林鸿光已经被林羽凝控制了。
在她的手中，这个万仙殿宗主如同牵线人偶一般。
只不过这个操纵技术，实在是太生硬了，一看就没怎么练过。
想来这种操纵和楚阳施展的傀儡纸人一样，只在需要的时候会变成操纵状态。
而一般情况下，被操纵的人和寻常没什么两样。
因此从这一点来看，被林羽凝赋予金手指的人会成为她的傀儡。
这也证明了为何她会如此肆无忌惮了。
毕竟操纵着宗主的她，便是万仙殿真正的掌权者。
面对他和曦月两个区区十绝，肯定是不放在眼里的。
当然，林羽凝还想玩点情调。
不然早就利用林鸿光强行占有他了。
可惜的是，楚阳对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兴趣。
但这样一来，也算是一个对他最为有利的情况。
短时间内，林羽凝依然不会拉下脸强占他。
那样的话，楚阳就还有时间继续探查万仙殿中的情况，同时又能对付她了。
尽管来之前他做好了一定准备，但结果还是非常好的。
不仅了解了一番林羽凝金手指的特性，而且还保住了卧底身份。
这一切，全都是拜林羽凝拉胯的表演所致。
不过楚阳倒也理解她，毕竟他们之间的信息差距实在太大。
在林羽凝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弟子。
要不是她心里还想着玩点情调，估计会直接占有他。
换做以前的白乐能反抗吗？
就算有一个大长老的爹也没有抗衡的资本。
说不定大长老还乐见其成。
林羽凝表演这么一场戏，也不过是她本身不喜欢这么做而已。
但不管怎么弯弯绕绕，在她眼里都是一定会成功的。
这便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可楚阳并不是白乐，不可能对她妥协。
他和白乐之间的差距可是全方面的。
而楚阳掌握的信息可就比林羽凝多太多了。
不仅清楚她有什么金手指，还能看出林鸿光和她之间不仅仅是兄妹的关系。
在看待高高在上的宗主之时，也会用怀疑和审视的目光。
就像林鸿光之前的表演。
看上去很僵硬很假，但那也是楚阳才能发现的信息。
只有他才会往傀儡那边想。
若是换成白乐或者另外的万仙殿弟子，估计都不敢直视宗主的脸。
即便看到林鸿光神态僵硬，也不可能怀疑对方是不是被操纵了。
操纵一个虚神境大能，还是林鸿光这个称得上虚神界最强者之一的人？
就算林羽凝亲口说出来，其他人想必也不会相信。
因此楚阳虽然觉得林鸿光身上的破绽非常多，一眼就能看出来，但也能理解她。
毕竟就算是这么多破绽，他只有他能联想到这么多东西。
林羽凝完全不了解他，以为他还是那个白乐，这才没怎么在意这些东西。
瞥了一眼仍处于兴奋状态的林羽凝后，楚阳便朝着十绝山走去。
而林羽凝马上就跟了上来，一副形影不离的样子。
接下来可就是你的噩梦了。
楚阳心中冷笑不已，他已经想到了一些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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