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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青春除了他那个胡来的办法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但他还是对月霜很有信心的。
一个只要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就能看穿的环境，她不可能找不到离开的方法。
只不过这个时间可能要更长一点就是了。
所以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月霜的归来。
.........
百无聊赖之际，楚阳便和剩下的几个徒弟们交流各自在这座巨人之城里的发现。
这座城非常大，他们花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能将此地探索完。
但即便如此，楚阳还是发现了这么一个独特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这几个徒弟有没有什么发现。
不过当他问起这事，三女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这座城好像什么都没有。”
燕姣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蹙着眉头道：
“也许是你们撞了大运，刚好找到了这个地方。”
闻言，楚阳一时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理来说，他这三个徒弟比他和月霜搜寻的地方可大太多了。
没想到她们什么都没发现，反倒是他阴差阳错地找到了这里。
从概率上讲，这确实是他太过幸运。
但楚阳一向就不相信运气这种东西。
在这么一个幻境之中，一切似乎都是设定好的。
而且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要说他是因为运气找到这个地方确实说不过去。
而且他十分好奇的是，为何除了他和月霜之外，另三个徒弟即便来到这里也没能坠入幻境。
莫非幻境在这个时候失效了吗？
思索之后，楚阳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打从一开始他和月霜进入这个房间，其实便已经陷入了幻境之中。
而之后那个漫长的下坠其实也是幻境的效果而已。
所以当他离开幻境之后，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也就是现在这个没有下坠过的房间。
而且既然燕姣然她们能找到他，那就表示他确实没有经历过所谓的漫长时间的下坠。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猜测。
想到这个可能，楚阳突然有点细思极恐。
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进入了另一个幻境呢？
是小岛下沉之时，还是他们穿过结界离开小岛……又或者是他们抓住那根藤蔓的时候？
也许这座巨人之城本身就是另外一个幻境。
往远点想，之前他们进入青云山的时候之所以能察觉到那里是个小世界雏形，会不会也是幻境的效果？
无论是他和月霜恢复修为，还是那些和小世界息息相关的气息，都有可能是假象。
为的就是让他们认为青云山和幻境不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仔细一想，这并非不可能。
幻境中的幻境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常见了，而且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界限。
毕竟这些幻境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存在。
除了他刚刚经历的那个。
当然，这些东西其实都无关紧要了。
不管事实究竟如何，他们的处境都不会有所改变。
既然身处幻境之中，那不管在哪个幻境其实都一样。
真正令楚阳在意的还是幻境创造者的目的。
本来对方搞出这么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境就够奇怪了。
他相信即便是对那位上古强者而言，这玩意也是需要花费很大心力的。
更别说在幻境之中还有层层叠加的幻境。
楚阳已经不敢想象其中的工作量会有多大了。
而且创造出这种东西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要说是用来对付敌人，幻境创造者在诸天万界中已经没有对手了，压根就不需要搞这种手段。
无论怎么看，创造出这么一个幻境似乎都没有什么收益。
但楚阳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位上古强者就是闹着玩，才费尽心思搞出这个幻境。
而且对方还在各大初始位面的位面意识空间都做了手脚，就是为了将那些位面意识都拉入幻境。
从这一点上看，目的肯定不会多简单。
或许是他的层次不够，还不能理解这种强者的心理吧。
所以楚阳决定问一问可能会懂的人——虽然他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了。
但至少亲自和幻境创造者接触过的存在，比他的视野还是更大一点的。
“你觉得……这个幻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思索过后，楚阳便开口对着燕姣然问道。
在说出这个问题之前，他对燕姣然给出的答案其实没有一点信心。
因为要是她真知道什么内情的话，肯定早就说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闭口不言。
“啊？”
听到这个问题，燕姣然就是微微一愣，随即缓缓道：
“我想想……那人的梦想就是创造一个自己理想中的世界，而这个幻境或许就是他的成果吧。”
楚阳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她说出“不知道”三个字了，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他心中疑惑更甚。
“可这个幻境和他理想的世界又有什么关系？”
楚阳微微皱眉，疑惑道。
确实，幻境终究只是幻境而已，和真实世界根本不能比。
他不觉得那位上古强者会如此天真，以为搞出这么一个幻境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难道这个幻境只不过是过渡时期，一旦完成幻境便会转化成真实世界？
这件事听上去实在太天方夜谭了。
将幻境中的一切都变为真实……想想就不可能。
但诸天万界中神奇的事实在太多了。
就算看上去再不可能的事，也依然有一丝希望。
毕竟诸天万界这么多位面和小世界，本就是从无到有创造出来的。
其中的各种生灵也是如此。
要是力量真能接近诸天万界本源的话，或许还真能做到。
当然，楚阳不觉得这件事能做到。
只能说是存在这样的方法。
毕竟作为诸天万界中的修士，他们身上所有力量都来自诸天万界。
在这个框架之下，要想修炼到和诸天万界相差无几的地步几乎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冲破诸天万界的桎梏，抵达一个更加强大的世界了。
可在诸天万界之外，真会有这样的世界吗？
这就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实在太过遥远。
而对那位上古强者来说同样如此。
如果燕姣然之前的话没说错的话，对方也不过只有戮仙境巅峰修为而已。
当然，说是这么说，这个境界已经足以碾压诸天万界所有修士了。
但之所以加了“而已”两个字，正是因为这个修为在诸天万界面前根本不够看。
既然有境界名称存在，那就表示曾经有人达到过这样一个境界。
也表示依然在诸天万界的框架之下。
除非对方能突破戮仙境。不然不可能拥有诸天万界本源力量一般强大的力量。
甚至就算真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也不好说。
小世界容易创造，即便是现在的楚阳都能做到。
但要想创造出和诸天万界这些天然的位面和小世界差不多的可就不一样了。
在他们这种层次的修士眼中，这样的世界和洞天又有何异？
更别说小世界中的各种生灵了。
这也是他们不可能做到的事。
因此就算那位上古强者再强大，只要身处这个世界就不可能创造一个自己理想中的世界。
最多只能降低一下标准。
所以听到燕姣然的回答之后，楚阳大概也能想象出结果了。
估计就是因为费尽心思搞出这么一个幻境后，自知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便主动求死。
这也算是稍微有点悲壮的死法吧。
与其修为冠绝诸天万界，想得到的东西太多但却无法得到，不如一开始就是一个无知之人。
这样或许还能让自己活得更加幸福。
这样的心理楚阳自然也能理解。
不过他也有点唏嘘就是了。
好在他并不是什么有着宏大理想的人物。
只要能有一身足以自保的修为，开开心心地和自己的女人生活就好了。
至于诸天万界中的这些大事，他压根就不想关心。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的想法一直都没变过。
若不是在意江茗雪，他甚至都不会来到灵虚界。
也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之事了。
想到这里，楚阳不由轻叹一声。
尽管燕姣然并未回答，但他已经能猜到答案了。
而在他们说起这事的时候，涂山玖和宁楚楚眼中也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显然她们心中也对这个幻境的辛秘十分好奇。
然而燕姣然之后的回答却把楚阳刚刚那一大串想象都否定了。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他理想中的世界。”
燕姣然语气淡淡，显然对此事并不怎么关心，就是正常的回答他的问题而已。
但此言传到楚阳的耳中，却让他心里一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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