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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忆如同视觉小说一般流淌在他的脑海中。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过这种事了，如果不是他的脑容量够大，人还够清醒的话，估计就算脑袋没爆炸也会迷失在这些如潮水一般的记忆中。
最重要的是这些记忆分别来自不同的人，多少还是有点混乱。
而楚阳之所以能得到这些记忆，自然是因为和对方签订了一个“契约”。
当然这只是较为通俗易懂且十分温柔的说法。
真实情况就是对方已经完完全全将自己交到了他手中。
不管是自己的身体、生命，还有所有记忆等等。
这便是对方为了活命必须展示的诚意。
将这些命脉掌握在手中之后，楚阳虽然无法像控制傀儡一般十分精准地控制对方，但对方自然也无法反抗，只能遵循他的命令。
如果他想的话，只需动动心念就能了结对方的性命。
不过对楚阳而言这些东西反而是其次，真正重要的自然还是对方的记忆。
在这浩瀚的记忆中，他便能找到之前十分好奇的答案。
不必浪费时间一问一答，只需稍微动动心念便是。
这般想着，楚阳便开始仔细地浏览这段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
.........
说实话，光是浏览这段记忆的第一眼，楚阳便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毕竟一上来就已经算是“开幕雷击”了。
由于是以女子主视角生成的记忆，所以自然不会一上来就出现姓甚名谁、修为几何这种信息，而是记录着对方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
所以楚阳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只浑身雪白，形似老虎的生物。
但和寻常老虎不同的是它的头如同龙首，头上还长着一对角。
楚阳仔细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从未见过这种生物。
但这种既视感还是让他不由做出了一个猜测。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兽——白泽。
尽管他并未见过白泽，也知道许多神话故事中描述的白泽模样不尽相同，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楚阳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记忆逐渐深入，他很快就弄清楚一开始看到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了。
毕竟记忆中逐渐出现了自我认知。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一开始看到的那只形似龙首虎身的存在正是传说中的神兽白泽。
而这段记忆的主人自然也同样是白泽。
这个发现让楚阳十分惊讶。
他本来还以为这姑娘是个切切实实的人类，他也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人类的气息。
可如今看来，对方身上的所有气息似乎都不太真实。
不管是生命气息还是其他气息都是如此。
楚阳甚至已经开始怀疑对方身上的力量气息是否是真实的了。
说不定对方的修为并不仅仅只是如此。
虽然心中产生了诸多疑问，但他并没有急着去浏览那些更加重要的记忆。
而是跟随着小白泽的成长，一步步深入了解对方。
在这期间，楚阳终于知道这位已经奉他为主的白泽叫什么了。
白灵，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约定俗成，说是白泽，刚好也姓白。
不过楚阳自然没有心思去关注这点小事。
白灵的童年生活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身为世所罕见的神兽，她一生下来就拥有元婴境修为，已经足以甩开一众修士了。
而那时的她自然是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基本上就是在自己的住处附近活动。
再加上当时的白灵灵智还不算太高，所以记忆还有点模糊。
而就在这么简单的生活中过了三千年，白灵总算是成年了——没错，三千年也才刚刚成年而已。
作为本就以长寿着称的神兽，寻常白泽的寿命至少也有个五万年以上。
这甚至还是完全不修炼的自然寿命。
如果修为达到了较为高深的境界，活个十几万年都不稀奇。
所以三千岁类比人类的话年纪甚至还有点小。
之所以将此称之为成年，自然是因为白泽到了这个年纪之后便会觉醒第一个血脉神通。
楚阳并未在白灵的记忆中发现白泽的血脉神通到底有多少，估计对方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觉醒的第一个血脉神通十分强大。
用两个字精确的描述这个血脉神通的效果的话，那就是变化。
尽管变化之术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白灵的血脉神通却更进一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伪装了，而是确确实实能变得和变化对象一模一样。
比如就像她现在所做的一样，一旦变化成这种小女孩的模样，那不仅仅是外表如此，也不仅仅是身上的气息如同小女孩一样，而是成为了真真正正的人类小女孩。
没错，如果白灵的修为非常低的话，就算她本身的寿元足足有数万年，但一直维持着这个人类模样的话最多数百年就会寿元耗尽，真正死亡。
要是她真的变化成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就算修为再高也会命不久矣。
也就是说无论变成什么样子，白灵都会完完全全地发生转变。
保持下来的也就只有本身的血脉神通和修为而已。
和这种真正的变化相比，其他修士的变化之术单纯只是一个伪装而已。
就拿楚阳自己来说，即便变化成另一个样子，本质上依旧还是他自己。
就算能制造出类似的力量气息也只是看上去相似而已。
至于生命气息啥的他甚至连改变都无法改变。
所以简单类比的话，他的变化之术就像是化妆演戏，而白灵的变化之术则是直接变成了角色本身。
这也是楚阳完全没有感知到任何一点异常的原因。
毕竟现在对方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该说不说，他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
白灵居然是传说中的神兽白泽也就罢了，还拥有如此夸张的血脉神通，简直就不像是在现实中一样。
不过想想也正常，神兽本就是极为逆天的存在。
如果说那些穿越者是受到诸天万界力量加持的话，那神兽本就是被诸天万界直接孕育而成，可以说已经代表了力量本身。
所以会拥有各种强大的神通倒也正常。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楚阳便继续浏览着白灵的记忆。
之后的记忆倒是没有多少波澜，无非就是跟着母亲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而已。
他也无法从记忆中看出白灵母女俩生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而且周围连只小动物都没有，记忆中就只出现过白灵母亲一个。
所以从出生到现在的一万年中，白灵一直都在枯燥地汲取着天地灵气，如同寻常修士闭关修炼一般。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白灵的境界则是有条不紊地提升至了极仙境。
不过楚阳并不清楚一万年修炼到极仙境到底算不算快，毕竟没有比较的对象。
如果是人类修士的话，估计途中早就已经寿元耗尽了。
当然寿命本就极长且单纯只是吸收天地灵气的白泽修炼速度自然不会快到哪去。
而境界突破至极仙境的这一天，白灵便领悟了第二个血脉神通。
正如楚阳之前就已经深刻体验过的那样，对方的第二个神通一言蔽之便是控制。
只是身为神兽的血脉神通自然不会像寻常的控制手段那么简单。
说实话如果不是得到了这些记忆，楚阳还真不知道只是简单的操纵傀儡居然会如此强大。
白灵操纵的这些傀儡实际上并不是切实存在的修士，而是她自己制造出来的东西。
对她来说，不管是一根草、一根头发还是路上的一粒石子，只要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就都是能控制的对象。
不仅如此，她还能结合自己的第一个血脉神通将这些东西变化成另一个样子。
所以楚阳杀死的这些傀儡实际上都只是一些死物变化而成的东西罢了。
可即便如此却依旧如此逼真，和寻常修士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只要白灵想的话，还能赋予这些傀儡自我意识。
只可惜这门神通并非强大到毫无限制。
至少制造出来的傀儡不能比自己还要强大。
这便是那些傀儡修为较低的原因。
可饶是如此，这门神通已经十分逆天了，楚阳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神通存在。
他总觉得这已经不是神兽二字能解释的事了。
他接触过的神兽也不算少，可却没见过这种强大到超出规格之外的神通，甚至还不止一个。
好在这两门神通无法实质性地提升自身力量，不然他可能还真拿白灵没什么办法，自然也就不会让对方奉自己为主了。
该不会还有第三门血脉神通吧……
楚阳突然开始期待白灵接下来会不会领悟另一门血脉神通了。
然而白灵的记忆很快就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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