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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不是原主这件事已经在燕姣然面前暴露了，但以她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说出去。
当然，就算真说出去他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楚阳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就杀人灭口，更别说是他的徒弟了。
之所以说这只是一点小事，是因为他真的不太在意。
之前脸色发生变化只是因为被燕姣然一语道出身份而无比震惊，并不是害怕自己身份暴露。
而楚阳认为这只是一件小事的原因是——原主真的不太重要。
更具体一点来说就是没多少人会关心他。
在神霄派，初来乍到的原主基本无人在意，甚至千影山弟子也不是全都认识他。
而在这七个徒弟中就更是如此了。
原主虽然对月霜、涂山玖有恩，但实际上经过他一番骚操作她们对他的感情也逐渐冷却下来，基本已经到了无关心的程度。
至于另外的徒弟……不是已经成为仇人，就是即将成为仇人，真的有人会关心他的死活吗？
不对，其实还是挺关心的。
当知道原主已经不在人世后，估计都会像现在的燕姣然一样欣喜不已。
既然如此，那楚阳到底是不是原主又有什么所谓呢？
因此考虑到这一点后，他才会对此事不怎么在意。
即便是和原主有点感情基础的涂山玖、月霜两女，楚阳也有信心能解释清楚，让她们接受现实。
毕竟比起原主，他和这两个徒弟的感情可深厚多了。
更何况他确实不是夺舍的，原主也不是他杀死的。
所以在震惊过后，楚阳的心情很快就恢复如常，特别是在看到燕姣然没有继续深入调查下去的时候。
而她之前的犹豫和迟疑，或许只是害怕被他杀人灭口而已。
如果他真的是夺舍的，说不定还真会如此。
而燕姣然之所以会说出来，也代表对他有着初步的信任。
尽管楚阳根本不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从何而来。
真就不怕他杀人灭口？
居然还想着和他单独聊聊。
楚阳轻叹一声，决定暂且不去纠结此事，而是话锋一转道：
“难道你很喜欢看小说？”
当燕姣然说出之前那句话的时候，他心中便有了一个疑问。
为何她要特意说一句他写的小说不错？
这实在是太古怪了。
所以楚阳才会有此一问，但最重要的目的只是转移话题罢了。
“我不仅喜欢看，其实我也写过不少……”
在得知他不是原主之后，燕姣然的态度跟之前截然相反，语气极其热切。
“只是我写的实在太差，根本就没什么人看。”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有些黯然。
“看到你写的小说后，我就知道原因了……全都是因为我写的太差了，剧情过于老套。”
楚阳微微一愣，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小说家。
这也难怪她会特意说出那句话。
知道这一点后，楚阳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询问道：
“那你觉得我的小说会有人喜欢看吗？”
“当然。”
燕姣然表情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语气复杂地说道：
“毫不夸张的说，这篇小说足以让小说界发生震动。”
“这是凭你多年的经验吗？”
楚阳微微一笑道。
“当然，我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有信心的。”
听到他的调笑语气，燕姣然不由白了他一眼，随即微微摇头道：
“只是你的小说有一个很大的缺点，文笔太过稚嫩，就像是白开水一般。”
在楚阳的眼里，此时的燕姣然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之前的她就连和他说一句话都欠奉，更别说像现在一样神色自若，言语从容了。
这就是她真实的样子吧。
而之前这么淡漠，只是因为对原主恨之入骨罢了。
不仅如此，楚阳还发现燕姣然就算面对他这个修为远远高于自己的修士，态度也十分从容。
完全不像一介弱者，而是用平起平坐的姿态来和他交谈。
这样的姿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可谓是极为罕见。
而且她并不是什么身世显赫的人物，甚至在遇到原主之前只是一介凡人。
即便如此，她俨然也是此世中的一道清流。
也难怪在几年后会成为顶尖强者。
更重要的是，这也足以说明燕姣然当初为何会断然拒绝原主收徒，若不是被家人相逼，她肯定不会屈服。
若是普通的凡人，能被原主这个对凡人来说是“神仙”般的存在收为徒弟，肯定喜不自胜。
正如那些逼着燕姣然屈服的村民一样。
但她却始终坚持自我，实在难能可贵。
想到这一点，楚阳不由对她产生了佩服之情，点头道：
“这个问题我也知道，但只能慢慢练了，现在够用就行。”
文笔非常稚嫩这件事他自己也非常清楚，毕竟从来没写过小说。
而且这个世界的小说家别的不说，几乎所有人的文笔都出神入化，是他遥不可及的存在。
不过也正因如此，有了这些作品的熏陶，楚阳相信自己的文笔肯定进步很快。
或许到了那时，他的小说才能达到大成吧。
但他也等不了这么久了，越早建立自己的影响力就越好。
一念至此，楚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燕姣然说道：
“能不能借你这个老牌小说家的作品一观？”
就算真像她说的那么不堪，但至少文笔还是可以学习一下的。
正好还是自己的徒弟，让她教导一下岂不美哉？
楚阳完全没有身为师父的尊严，渴望地看着燕姣然。
“不不不。”
燕姣然直接祭出否定三连，摆手道：
“我写的实在太差……我自己都不忍猝读，还是算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似乎非常害怕楚阳抓着这件事继续纠缠下去，直接转身朝着房间外走去，一溜烟就消失了。
在消失之前，她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今后这篇小说的后续一定要第一时间让我看到。”
她消失的速度之快，楚阳一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只能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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